北执

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写手

清平误

红城中最大最火的戏园便是红梨园,里面有一名角叫子都,在这红城里受欢迎的程度无人能比。
子都不过是戏名,大家都这么叫他
而红城里还有一位深受民众喜爱的军官,林戍
林戍经常去看子都的台,首席

军队回城,林戍的车在子都府后门停了一天,到半夜才有仆人出来开门
"主人邀请您进去"仆人打着小灯对他说
林戍整理了军服,跨下了车
后院里亮着莹灯,子都在树下靠着看戏文
"子都"林戍拉过他揉进自己怀里"我回来了"
"这次回来,要待多久?"子都把头枕在他肩上,林戍身上没有一点炮火的味道,只有淡淡的香味
"两三周,要等沙城那边指示下来,才知道要不要围剿敌人"
林戍一把抱起他,确实是轻了"所以我会把这一个月的份全部要回来"
"…混蛋"子都红了脸,他也只是可惜这刚画上的淡妆和刚换上的戏服
"既然知道我不愿见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林戍的手是冰冷的,大抵是因为在门外等了太久
"边塞太荒凉,所以更思念你,本着不过想见你一面…"林戍把他抱回内室,放在大床上。"你好像也很想我啊"
"嗯…"林戍刚想吻上去,却被子都躲开了"前些天你父母来找我了"
林戍心里一紧"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只是讲了一些道理"林戍亲了亲他的耳朵"我去解决就好"
本就是乱世中的恋情,总是会有世人阻挡的
我真的不想给你添麻烦

林戍的父母说,林戍虽不是家中唯一的儿子,可却是林家中最优秀的,是要为家中,儿孙满堂的。
言下之意是很明确的,想让他离开林戍,甚至离开红城。
跟着来的还有一个女孩子,姓冬,据说关系拉到古代还是个妃。
是林家亲自挑选的要许给林戍的好人家的姑娘,林戍也看过了。
"抱歉,这种事情,您还是先去问过他吧"子都看也不看那个女生
"我问过了"林夫人皱着眉,貌似是一次不太愉快的谈话,而子都却兴致浓浓,他舔了舔唇,问"他说什么?"
"他说,你安他安,你亡他亡,此生非你不许"
短短八字,子都知道,这里面包含了很多
他明白,林戍无法去过激的反抗父母的命令,可他在尽全力,赌上被驱逐出林门的危险,保护子都
子都这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实在幼稚了,他想逃,想让林戍可以不用这么为难
他们两个人还是为着对方着想的

子都起床时,身边的林戍已经不在了,子都以为他去了军部。
一晚上的折腾现在又是一身腰酸背痛,外面有阳光透过花棱窗照在地上。
感觉没那么冷的子都只是敷衍的套了件白色长袍便出了房间,缓缓下楼才见了在厨房忙活的林戍
阳光撒在他的头发上,肩上,金黄色的。
冬天要过去了
"林戍"他回头,见是子都,忙放下了手里的碗,洗净了手拿过椅子上的披风给他披上。
"早安"林戍把他整个人裹了起来后低头亲了亲他,"下次别穿这么少下来了"
子都点了点头,拿过桌上的戏本便出了庭院
戏这事终是不能落的,只不过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戍很护他,他是知道的,可总想为他做些什么,戏本里面夹了两页纸,角边撕的歪歪斜斜
上面圈圈点点的写了很多
那是他从林戍的副将那要来的,军事阵法,其实已经是很久而且很低级的书了,子都觉得,慢慢来吧
他刚看两行,林戍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子都慌忙把纸夹回戏本
林戍笑而不语,把盛着早餐的碟子放在石桌上
他懂,子都也是爱着他的,那就好好在一起吧,那些凡间琐事,他一个人来挡就好了。

红豆


今晚上的梨园,依旧热闹
"大王!" "这一番连累你多受惊慌。"台上的霸王别姬是今晚的压台戏。
随着锣鼓声的加急灯一下子暗下来,当灯再打开时,戏里的虞姬自刎于营前,向后倒去。
当二月红倒在台上的时候,台下的张启山心猛的一震。
就算明知道是戏,可他还是会害怕。
那人对他有多重要。
他带头鼓起掌来,掌声响遍全场,二月红站起身来与身旁那霸王一同致谢
当他眼神若有若无看向张启山那边时,他撇到了张启山朝着他的笑,那笑容耀眼的很。他低下头,随着那霸王走回后台。
花篮占了后台一半的地方,张启山还是一眼望见了最里面对着镜子卸妆的二月红。
"红儿"
"张启山,不是说好了,不会再来找我吗?"二月红把虞姬的长发放下
 "红儿,我拼死打赢了仗,便立刻从前线回来见你,你不想我吗"
"没皮没脸"二月红把毛巾放回水里,抬头看着镜子照出的人,他还是那么高大,但好像瘦了些。
再仔细打量,军绿色大衣的左肩处好像是有一抹血红,他愣住了。
"红儿,后天便是你的生辰,我有礼物送你"张启山抬腿跨过地上的花篮,走到二月红的背后。
"为何不等那天再送?"
"那天…我要出塞,赶去前线,把手给我"
二月红把手搭到他宽阔的掌心,那掌心的刀疤依旧可见,那是二月红划的。
他把一串手链戴到二月红细嫩的手腕上,二月红收回手,那是一串红豆串成的手链,在台灯的照耀下闪着淡淡的光。
那红豆晶莹剔透,个个圆润饱满。
"红儿,这是我找遍了整个边城最好看的十二颗红豆。"
"谢谢,我很喜欢"二月红把桌子上的药膏放在他手心,"去疤的"
张启山把药膏放回口袋,"只有口头上的感谢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嗯?"二月红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抱了起来。
"想听你,叫床"这是二月红的个人休息室,而后台的人好像都知趣的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不可能…唔…死丘八"

张启山抚了抚二月红额前的头发,"怎么了?"二月红往他怀里蹭了蹭"你要走了吗?"
"等我。"张启山在二月红手腕上的红豆链印下一吻
"你自要平安回来"二月红攥紧了手里的手链。
"好,红儿在长沙,我不得不回"张启山轻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红儿,你再睡会,还早"
二月红沉默着,别过脸去,不知为何,心脏很闷。
身后传来张启山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二月红最终还是走下床,帮张启山披上军绿大衣
与那时,虞姬别了她的霸王一般。
二月红把头靠在他的右肩上,张启山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听说是老八送他的香药,为了掩盖怎么也洗不掉的炮火味。
他知道张启山肩上的担子太重了,那是整个长沙城,而现在长沙城外被围,长沙大乱,不知他,还可否平安归来。

后来二月红再见到张启山时,已是数月
副官把黑色盒子放在二月红的梨花木桌子上,那上面还有一封信
二月红什么都没说,摆摆手赶走了全部人,副官看了他几眼,最后也就补了一句二爷请节哀。
听他的仆人说,他一滴泪都没流。
他笑着,一直笑着读完了张启山的信
吾爱:吾明白此一行去凶多吉少,但吾不愿告与你,便是怕你伤心。
吾张启山一生不怕神不怕鬼,却唯独怕你伤心难过。
你记得吗,你说过你的霸王一直在台下。
吾爱,吾最后的心愿是再听你唱一曲霸王别姬,那时,把你的霸王当与我可好?                         张启山启
"张启山…我的霸王,一直都是你"

二月红又一次登台了,那黑色盒子被放在首席
"妃子,快快随孤杀出重围!"
"大王啊,此番出战,倘能闯出重围,请退往江东,再图复兴楚国,拯救黎民。妾妃若是同行,岂不牵累大王杀敌?也罢!愿以君王腰间宝剑,自刎于君前。"
"怎么!"
"免你牵挂。"一滴清泪从二月红眼角落下,染淡了妆
"妃子,你,你,你,不可寻此短见啊!"
"大王啊!"二月红往前一步,唱到"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妾妃何聊生。"
"哇呀呀!妃子,不可寻此短见啊!"
待那霸王说罢,二月红便如戏文里的,去三夺霸王腰间的宝剑,未果。
他指那台下,说道"汉兵,他,他,他,他杀进来了!"
戏中项羽不知有假,向那营前望去"待孤看来……"
二月红绕到他身后,抽出那闪着寒光的宝剑。
那霸王回过头来时也惊了,连接下来的那句"啊!这——"都忘了唱。
平日里表演用的都是扇子假抹脖,今日怎么就成了一把真剑?
二月红却是个明白人,他举着剑,在一片惊呼下朝他的脖子抹去。
虞姬倒在了台上。
"张启山…你若…再负我…"二月红闭上了眼睛,想起了张启山抱他时候的力气。
想起了这数月以来他每晚每晚睡不着抚着的红豆手链。
想起了…张启山说的话,他说,他说,红儿你的虞姬无人能比,娶妻当娶虞姬,生死同棺。
那年他的霸王为他寻遍整座边城,只为寻十二颗红豆
那年他的虞姬在台上一笑,倾了乱世霸王

时差

听别人说,我遗忘了你之后,不像自己了
你走了之后,每年你生日,我都会去你曾经带我去的奶茶店。
而奶茶店的老板总是为我开例外,把店开到凌晨,就是为了给我倒时差。
我们之间隔的不止有距离了,还有时差

"嘟—"裹在衣服里的手机震动了好几声便挂了,我刚从浴室里出来,电话又响了,是个很陌生的号码,经纪人说过,陌生号码不能随便乱接,不然有可能会暴露我的信息。
我等到那个陌生号码挂了,打了经纪人的电话
"喂世勋啊"
"晚上好,姐姐"
"这么晚还不睡?有什么事吗?"
"我手机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姐姐那边沉默了一阵,好像传来键盘打字的声音
"世勋啊,那应该是你鹿哥,他之前找我要过你电话"
"…好的姐姐,我知道了,晚安"
"世勋晚安"
然后我又打过去了,那个陌生的号码,他接了,然后是很熟悉的声音,好像还带着一点点鼻音
"世勋"
是鹿晗
"鹿哥"我知道我的声音很颤抖"还好吗"
"我还好,世勋…你呢"
"还好,之前公司说要给我们做张专辑,夏专,会很火,还有鹿哥,你的新歌很好听"
我指的是那首时差
"世勋"
"我有女朋友了"
啊…外面下雨了

2017年10月7号,我刚知道我爱了五年的人,有了他爱的人。
我没那么勇敢,或者说,我根本没有勇敢过。
"哥,谁啊"很平静
"关晓彤"好像曾有耳闻
"哥,她真漂亮"我听到我在苦笑,笑的很讽刺,我在想我拍过这么多照片甚至影视,从来没笑的这么难看过
"哈哈,该叫嫂子了吧"
"嗯,嫂子"外面雨真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笑着笑着就哭了。
"世勋…其实,我一直想公开,但工作室说会对之后的工作带来影响,我要怎么办,世勋"
"公开吧,哥,你不是说,有了女朋友就会公开,不会瞒着大家吗。"
"我也是这样想的"你沉默了许久
"那我明天会发,世勋,祝我幸福"你吸了吸鼻子,大概是感冒了。"世勋,我希望你好好的,哥很爱你"
"哥,幸福,我得睡觉了,哥,晚安" "好,晚安"你挂了电话
雨真大,你走了之后,我没好过一天。

你公开了,在打那个电话的第二天。
我发烧了,病的很重,脑袋昏昏沉沉的,伯贤哥一直在照顾我,灿烈就在旁边端水,浸毛巾,拧毛巾,换水
suho哥还给我煮了粥
你公开的消息,我后来才看到,他们都瞒着我没说
我没祝福你,你别怪我,我是个自私的小孩
然后我听见他们说,勋鹿的话题上到微博热搜第七
我不知道你看见没有,那个属于我们的名字,勋鹿
可是我想我不会再去那家奶茶店了
我发烧了,淋了一夜的雨

"收到你的电话 没想过多年后我们再联络"
"我的双脚像踩着沙 陷入了有你的那个仲夏"
"放不下对你的牵挂 像隔着太平洋的时差"
"我会奔向你 当你需要我"
I'm always on call

相爱与否 2

晚上八点,张艺兴准时守在二楼卧室的落地窗旁等吴亦凡

窗外花园里的橘黄色小灯让这个黑暗的别墅看起来有了一丝生机。

张艺兴坐在地毯上,看着别墅外的路,只有路灯在亮着。叹了一口气,盘起腿把肉肉圈在怀里。

“肉肉,你爸怎么还没回来。”
“汪呜……”温柔的给他顺着背上的毛,黑暗中张艺兴还是能看见肉肉那双闪亮的眼睛,里面好像有张艺兴看不懂的情绪

是在担心他吗?

“好了,肉肉。”张艺兴揉了揉它的头“没关系,你饿了吗?饿了我们就先去吃饭。”

“汪呜”肉肉很听话的趴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是下定了决心要陪张艺兴等下去。

“唰啦”水溅起的声音,肉肉望向别墅的门口。

一辆车稳稳停下,自动车门缓缓打开。“汪汪汪”肉肉兴奋的蹭了蹭张艺兴的肚子,它知道那人在期盼什么。

而他期盼的总算是回来了。

“你爸回来了,走吧肉肉我们下去接他。”张艺兴把肉肉放下地,它就兴奋的往楼下跑去。

雨幕里吴亦凡抬头看向二楼卧室的落地窗,张艺兴也恰好好低头,刚好对视 ,两人都看见对方露出的笑容。

管家撑着伞,把吴亦凡送到别墅门前就回去了。

家里没有一个仆人,这是吴亦凡的命令。

一打开门,吴亦凡准确接住朝自己扑过来的棕色毛球。
“肉肉,有没有想我。”
“汪汪”
“乖。”吴亦凡把肉肉抱起放在沙发上。

吴亦凡向厨房走去,习惯性从背后搂住那人。

把头埋在他脖颈呼吸,他身上的奶味一下充斥鼻尖。

“知道我回来了还不出来见我?”

“emm吴亦凡你以为你是皇帝啊”“那你是皇后?”张艺兴差点就把手上的刀拍他脸上了。

吴亦凡解开他的围裙,看了看砧板上被他切的不成样子的肉,只能做别的菜了。

“我来吧,你先去坐一会。”“好。”张艺兴放下刀,洗了洗手抱着肉肉去书房玩。

把肉肉放在它特定的软垫上,自己坐上钢琴椅。

揭开琴纱,打开琴盖,手抚上黑白的琴键。

上面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最后一次吴亦凡给他弹钢琴好像是在去年他们的结婚纪念日,虽然两人没有任何情感但还是好好过了不是吗。

张艺兴从一旁的书架抽出一本精心装订的乐谱,这是吴亦凡去年给他的圣诞礼物,上面都是张艺兴喜爱的曲子,是吴亦凡抄下来的然后亲手装订的。

翻到最后一页,《Don t’cry》 原来是这首,指尖抚上琴键,按下第一个音,接着与第二个音相连。

you are my love

Baby don't cry

Uh~uh……

Oh my dear

你在梦境中出现 灿烂的星河闪耀着你的双眼

Oh my dear

你会让时光沦陷 温柔的湖水清晰着你的容颜

They said it's so sily

Because you are far away

But I'm going crazy

相爱与否 1

“我回来了”吴亦凡打开玄关处的灯,看见餐厅那里还开着一盏灯,知道是张艺兴给自己留的。

走到餐厅打算把灯给关了却看见桌子上有一张纸条和一杯黄黄的看上去是药的水。

把纸条拿起来,上面有张艺兴写的"知道你去应酬我就先睡了,要是喝了酒就喝了它,解酒的。"

吴亦凡笑了笑把一整杯都喝了下去,然后拿去厨房洗了干净。

房间里只有窗外幽幽的月光照进来,吴亦凡没有开灯,而是蹑手蹑脚的走到桌子旁。看见桌子上的电脑显示待机状态,散发着幽蓝的光。

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腿搭在被子上,手里抱着他的独角兽。

当初跟张艺兴在一起就是因为张艺兴跟他一样想逃脱家里的安排,不过也不同,他是为了跟家里不同意的人在一起,而张艺兴只想单着。

“我们都是为了躲避家里的催婚,给对方自由,我不爱你,你也别爱我。”

“好。”

然后他就和他结了婚,生活了一年。

看见那人感觉到冷想去抓被子却又迷迷糊糊的抓了个空,吴亦凡走过去把被子搭在他身上,那人便满意的哼了几声又睡去了。

把空调关了再把窗打开,四月的风渐渐暖和了起来,风吹起淡紫色的窗纱。

吴亦凡一直想不通张艺兴是不是眼光太高了,一直没有找另外的感情。
他曾一度认为张艺兴真就打算跟他过一辈子了。

十点的阳光准时照进房间的时候,吴亦凡拿着床头的手铃摇了两下,那声音很是清脆。

张艺兴微微睁开眼,扯了被子捂住自己。

直到吴亦凡上床压住他,他才扑腾的从被子里出来。

"你是不是要闷死我"张艺兴一脸劫后重生,努力睁大眼睛瞪着他。

“你又熬夜?”张艺兴注意到了他眼下的黑眼圈。

“没有,四点那样就睡了。”

“那跟熬夜有什么区别…我不想你再熬夜了。”

张艺兴接过他手中的铃铛,不轻不重的放回床头柜。

这个铃铛本来是去年圣诞节准备挂在吴亦凡买回来的圣诞树上的,后来被张艺兴摘下来玩,“这个声音挺好听的,要不拿来当闹钟?”

其实张艺兴早就想扔了那个关不掉的自动闹钟。

然后吴亦凡就一直拿这个叫他起床。

 "好,我听老婆的。"

吴亦凡解下围裙放在一旁,再次压住他。

"大早上发什么情…”张艺兴推开他,下床走去。

果不其然又被人从身后搂住,在他肩膀上蹭了两下。

“我做了皮蛋粥,等会记得吃完。”

“好。” 吴亦凡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又放开。"痒死了"吴亦凡笑了笑放开他。

“我走了,今天会早点回,等我。”

张艺兴还坐在餐桌前慢慢吃着皮蛋粥时吴亦凡就已经拿好车钥匙准备出门了。

“好”

我等你回来。

【井白】 当一个北京人爱你?


凌晨三点,井柏然的飞机停在机场

他下了飞机后,先去了附近的夜宵摊买了些烧烤,才坐上专车回家

客厅还亮着微弱的灯,井柏然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就一眼看到了床上的隆起.

被子里探出一个满头杂毛的脑袋

“哦,你回来了啊……”他揉揉眼睛“你快过来,我刚才在抖音上看到一个特别好笑视频”

井柏然把他按回被子里,“还不睡觉”“等你…夜宵呢”白敬亭起身,伸了个懒腰

“在客厅桌子上”

白敬亭给他比个小心心,顺带抱了他一下,“白白爱您”便下床去了客厅

井柏然觉得,十分有必要把他的面膜全藏起来

这家伙有了面膜就熬夜

“井柏然—”客厅里传他的叫声“来了,小祖宗,有什么事吗”井柏然提起地上的拖鞋.

木地板不是你不穿鞋的理由!

“为什么没有饮料,我—”白敬亭刚想爆粗,却被他捂住嘴巴“女孩子不能说脏话”

“…讨厌…”白敬亭翻了个白眼,便转身去厨房拿饮料,不一会就抱着一瓶5L的可乐出来了.“你看我多聪明…”“杯子呢?”

白敬亭愣了一下,转身回去找杯子.“然然!我杯子不见了…嘤”一分钟后空着手出来了.“我不用杯子了.直接喝…老铁刷波66”白敬亭一脸得意

(后来井柏然在沙发底下找到他的杯子的时候,直接扔掉了)

夜宵已经半凉了,井柏然把小龙虾倒进碗里拿去热,白敬亭在一边抱着可乐一边犯花痴的看着井柏然在厨房忙的不行

“然然,我老感动了,爱你—”井柏然把龙虾从微波炉里拿出来,又把烧烤放了回去

“不用你口头上的感谢,用身体还就行了”

白敬亭又送给他了一个白眼,“我会告你强奸未成年儿童的…快把龙虾拿过来!”

“自己过来拿”

白敬亭撇了撇嘴,蹦下沙发去拿,还顺带被井柏然掐了一把腰

“你掐我十二指肠…讨厌…”

“宝贝儿,十二指肠在前面…”白敬亭刚想反驳“你胖了,宝贝儿,跟小猪崽似的”

白敬亭保证,如果不是不舍,他一定会用五升的可乐敲他.

井柏然想了想又觉得用词不当,又补了一句“小猪精”

白敬亭吃龙虾吃的不亦乐乎,完全不理会井柏然(这人怕是有病)

当井柏然把烧烤端出来的时候,白敬亭正一口龙虾一口可乐吃的开心,

看见他来了,还特别豪迈的拍了拍旁边座位让他坐

井柏然无奈的叹了口气,坐下来帮他剥龙虾“泥这吃去哪拍节露了?”(你这次去哪拍节目了?)白敬亭嚼着龙虾肉问他

“就是去《花儿与少年》3,等会你吃完就早点给我睡觉去”“那你呢”白敬亭努力咽下一口吃的

“我刚从国外回来,时差倒不过来,想要我抱着你睡啊?”“呸,才没有”井柏然笑了两声

“脸红了”“辣的”

井柏然凑过去舔掉了他嘴角的龙虾汁“口是心非的小猪精”“滚滚滚—”

“我去洗个澡”“嗯呢”

白敬亭越想越觉得不爽,这人一个月没回来见过他

因为工作原因是没办法过多联系,可回来一句“我想你”也不说

跟他在一起之后怎么就变成怨妇了呢,mmp,烦人

下次他也要去外地拍节目拍到几个月,嗯!

白敬亭放下虾,洗了洗手走回了房间

重新钻回被窝里,还没一会儿就被人剥虾子似的从被子里抱出来

“宝贝,还不睡觉,嗯?”“马上就睡,这不等你呢嘛”

“哦?是吗,手机拿出来给我看看”“…不给”

井柏然伸手去被子里一摸,把他的手机拿了出来

上面是井柏然的最新图片,微博的搜索栏上写着‘井柏然最新图片 发布会‘

“翻这个干嘛,人不在这吗,问你老公不就好了.”井柏然心情愉悦的亲了亲他的嘴角

白敬亭也不知道这人为什么那么爱亲他的嘴角,井柏然只说白敬亭嘴角弯弯的时候像小孩,又像天使(白敬亭吐槽说很low)

“得意的你,放我下来,我要睡觉”白敬亭推了推他“烦人”

“我抱着你睡”井柏然重新把他裹进被子里“晚安,小白兔”

-

白敬亭不会埋怨他,只是不会告诉井柏然,他不在的时候,夜晚他没一次安心睡着

他以为自己不会这么想他

白敬亭其实很想他,为什么不说想他,只不过他看到井柏然脸上的疲惫之意,什么想法都没了

就是想他,很想他

所以啊,井柏然,还是陪我一会儿吧

别在意我不在意你的假话,你知道的,口是心非.

你不在的时间里,我看了一部电影.

电影里一个女生说

“喜欢上他之前,不知道我也会精神失控,喜欢上他之后,我又成我自己了
喜欢一个人那么难过吗?不,至少喜欢上你不是.”

井柏然,感谢相遇

晚安,大灰狼.

七月上 5.

“嗯?”白敬亭推开他,井柏然脸上的表情认真的不像在开玩笑

“其实……你不用因为我喜欢你就这样说的……我…没关系的”
“笨蛋白敬亭你听好了,我喜欢你扑到我怀里的时候我最熟悉的香味就是你身上的橙子味你知道我为什么开始喷香水了吗因为有人告诉我你喜欢这个牌子的香水”

阿怪不得这么熟悉……白敬亭想

“你每次都跟我说你长不高了好难过其实我一点都不想你长高因为这个身高我刚好可以亲到你额头你觉得每次去楼下的咖啡店都能碰见我是巧合吗?其实每次你遇见我我都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

白敬亭低下头,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在思考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你早上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可能连你哭了或者难过都不知道,我宁愿你对我发脾气打我骂我都好……”

“可是阿我怎么舍得你哭……”

井柏然伸出手,可他没有抱住白敬亭

他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不管是被拒绝了还是不确定的答案他都不会再隐瞒了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是社会上的歧视还是亲人的阻止……

他不会再离开了

不会再让那个人伤心一声不吭就走了

白敬亭往前走了一步,井柏然就顺势搂住了他
“答不答应?”

白敬亭揉揉眼睛抬起头看他

“有车吗?”

“有”

“有房吗?”

“有”

“听话吗?”

“那必须听!”井柏然目光灼灼“存折和银行卡全归你管,以后您说东我不说西,可以吗?”

“那好吧,我勉强答应”

井柏然瘪嘴:“这么勉强?我做的可是赔本买卖欸”

“你不乐意?

”白敬亭挑眉”

“乐意乐意,绝对乐意!”井柏然笑了

“白敬亭,我绝不负你”

‘也许神的安排让我终于遇见你’

井柏然在机场四处张望

刚才他把白敬亭送回了片场后就直接赶到电视台

所谓节目其实就是一个采访,自然是要不了多长时间

当他到达机场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告诉白敬亭要去英国的事

点开输入栏,井柏然开始认真的思考起来要叫白敬亭什么才好

『长度183的老公』:我跟你讲个事

白敬亭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不小心把嘴里的水喷到了对面正在给自己规划行程的助理身上

得了,这算是还回来了

『如果我开挖掘机你还会爱我吗』:你给我弄的这什么鬼备注

『长度183的老公』:难道不是吗

『如果我开挖掘机你还会爱我吗』:……什么事

『长度183的老公』:我要去英国了

『如果我开挖掘机你还会爱我吗』:“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你现在在哪?”

『长度183的老公』:“机场”

过了很久白敬亭也没再回他,当井柏然以为白敬亭临时又被导演叫去的时候

他又收到了白敬亭的信息

『如果我开挖掘机你还会爱我吗』:“等我”

『长度183的老公』:“你好好拍戏”

那人就再也没有回他

井柏然带好墨镜靠着椅子上休息,他自然是知道小白的倔性子

大不了,就带小白去玩几圈

反正他那经纪人多的是眼泪,让他自己哭去吧

“喂?我在,你在三号?好~等我”

井柏然睁开眼睛,看向身后

那人就在自己身后,看来是没发现自己

那是井柏然心里的那道伤

那个女孩叫秦莳,是井柏然喜欢了三年的人,可是也是她,伤井柏然最深

井柏然眼神暗了暗,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进入登机口

井柏然跟助理说了一声出去透风,就走出了候机室

忘掉一个人,太难了

可是现在,他有了小白
一切都会不同了.

他撑在围栏上,拿出手机,页面还在他和白敬亭的聊天记录上

他打了一段信息,又按下了回删

他叹了口气,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纠结了,压低了帽檐

“喂……”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井柏然转回身

看见了自己正心心念念的那人

“在这里干嘛呢,这么大风”白敬亭被人反抱住后不满的撇撇嘴,本来还想攻一次呢…

“我冷…”“你这是在撒娇吗?”井柏然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

“没有……”白敬亭挣开他,赌气的走在前面

小爷我心地善良看你不开心跟你撒次娇安慰你你还有意见?!

白敬亭表示自己的心情很不美丽

“媳妇我错了”井柏然追上去牵住他的手

表情委屈的就差去角落画圈圈了

两个人回到机场的时候助理看见这场景已经不见怪了,只是把另一张机票递给白敬亭

井柏然十分自然的接过了白敬亭手里的行李,拉着他走向登机口

————到英国一周————
“早上好”“早”

他们到英国的一周,井柏然的剧正常拍摄着

让白敬亭满意的是,这里空气好的不行,其实只要有井柏然在身边,去哪里都好

“我去做早饭,想吃什么,前提是你只能蛋炒饭三明治二选一”

白敬亭揉揉头发,昨天拍戏拍到半夜才回的井柏然让他很心疼

“……想吃你”井柏然从被子里探出头,怀里少了什么很难受,把爱人扯回去“再睡会,我不饿”

“早饭过时不候”白敬亭吐吐舌头,头枕在井柏然手臂上,打量着他的睡颜

这么好看的人,幸好是自己的

“再过一段时间,我接了戏,可能要先回去”

“恩,注意身体”“早着呢”
井柏然顿了顿“跟谁?”

“xxx”“离她远点,我吃醋”“噢……”这么直白,白敬亭硬是把后面一句又咽了下去

“好……你也是”白敬亭偷笑道“今天休息吧?”

“恩……想出去玩?”
“不然,来这么久了都没出去玩一次,我来这里给你当保姆吗”
井柏然笑了笑把手放在他头上揉了揉,炸毛的媳妇真可爱

井柏然拿起手机看了看“外面有记者”“阿什么……今天天气这么好”

“没事,你先去洗脸,带你去游乐园”井柏然柔乱了他的头发,终于放开怀里的人

恩……还是媳妇好抱

“好”白敬亭半信半疑的走进卫生间,外面一堆狗仔他要怎么解决?

井柏然坐在床上给助理发信息,让她帮忙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努力把保护伞撑到最大吗

『什么?你想放假消息引开他们?这是不存在的‼(•'╻'• )꒳ᵒ꒳ᵎᵎ』

『那你有什么办法?地下也堵有记者』

『。。。。有了,你先出来,引开他们后白白跟后,就说车上是我,有办法甩开他们的,我叫朋友堵一下』助理无奈的扶额,谁叫她是个腐女

『行,等会联系,别白白,白白的叫这么亲密』

『(¬_¬)』

“媳妇儿,我的早饭呢”井柏然走下床,向餐厅走去

“都说了过时不候,吃你的面包去”白敬亭往井柏然嘴里塞了片面包,打消了要给他做早餐的念头

“……委屈”井柏然画圈圈

“别装可怜,真是委屈了你一米八几的身高”白敬亭翻白眼

“但是媳妇儿你抱起来手感真的很好就是有点硌”拿早餐换值了,井柏然默默点头

“你话太多”白敬亭又往他嘴里塞了片面包“找衣服去”

“唔,好”井柏然从衣柜里拽出两件蓝条纹衬衫

“介个”井柏然嘴里塞着面包含糊不清的对白敬亭说

“这么明显,不怕被拍到”

“等会再穿件外套就好了”

“放那里吧”

终于折腾出了门,井柏然坐前面的车走另一条路

白敬亭等到助理确保了人走的差不多里才以助理的名义坐上车跟在井柏然后面

其实他一直都想跟井柏然来游乐园玩,上次录节目

他就很想跟井柏然一起,可惜五人要分开完成任务

最后井柏然还是给自己买了一杯奶茶

明星的身份,太危险

以前觉得无所谓,现在的白敬亭,倒是宁愿自己是个普通人,谈一场不太一样的恋爱,和他在别的地方接吻还是拥抱都不会有人管

“滴滴”

『我想你了』是井柏然

『恩』白敬亭勾起嘴角,可惜井柏然隔着屏幕看不到

『你到哪了?』

『附近了』

『外面下小雨了,助理车上左边的袋子里有雨伞,我还要再绕两圈』

『好,我在摩天轮那里等你』

『(。’▽’。)♡』

井柏然放下手机,从侧层抽出文件袋,看起剧本

白敬亭打开伞走下车,压低了伞檐,走向了摩天轮

他们都在期待对方能在身边.

【井白】七月上 4.

白敬亭把那人扶到位置上让他靠着另一边车门,扶好他后刚想退出去,就被那人一把拉住“别走……陪我”

司机奇怪的看了一眼他们,又转过头去调地图了

幸好这是助理找来的专车司机,专门接送白敬亭的,也不会多问

不然换做别人看见他和井柏然拉拉扯扯,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白敬亭只好在他身边坐下,跟司机报了酒店的名字就在心里想着等会要怎么安顿已经喝的不省人事的井柏然
“热……”井柏然想撩起衣服,手却被白敬亭按住了

“司机你开下空调”白敬亭对司机说

“抱歉我车上的空调坏了……要不我打开窗吧,现在这么晚不会有太多人的”

“等会到酒店附近记得关窗,那一带已经被狗仔盯上了。然后就拜托你把车开到地下停车场”

“好”

司机把窗打开了,晚上凉凉的风吹进来
同时白敬亭还闻到了一种很香的味道

是井柏然身上的香水味

不是很浓的那种,而是那种很多男生都会用的清新型

“唔……我……”井柏然还没有说完,就摇摇晃晃的倒在白敬亭肩上了

“欸……”白敬亭调整了一个让他靠着舒服的姿势,是因为什么,他要喝酒,又那么伤心

『酒店』
司机帮白敬亭把井柏然弄回房间后就关上门退了出去

“我就不给你洗澡了……”白敬亭把井柏然放在沙发上,“虽然知道你有洁癖……但我也没办法”

白敬亭巡着井柏然的房间

因为这次要在这边呆的比较久,所以就先住酒店

房间里就是平常酒店房间的样子,唯一有些显眼的就是一边墙壁上挂着的相框

那些本来是酒店用来装饰的,却被井柏然拿来放照片了

白敬亭起身去看,相框里的照片有的是井柏然的妈妈,有的是他们兄弟团
有一张被放在最中间的相框

那是白敬亭

白敬亭刚想把相册取下来,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那人借着身高的优势,把下巴搁在白敬亭肩上,闻着他身上的香味,那是橙子的味道

“你醒了?”白敬亭想挣开他,却被井柏然抓住手腕,反按在墙上

井柏然慢慢靠近他,“井柏然,别闹了”

白敬亭有些慌张了,再这么靠近,最后绝对会亲上的

可不管他怎么躲,最后,井柏然还是靠了上来

当井柏然亲上来的时候,白敬亭只感觉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

井柏然他是知名演员,拍的吻戏数不过来

可白敬亭还是个新人,戏里接触吻戏的机会不多,要是有,那也是借位
这是他第一次接吻,跟他爱的人

白敬亭只感觉到唇上是湿的,接着就是很浓的酒味

井柏然放开了按着他手腕的手,缓缓下降到了白敬亭的腰部,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唔……你”白敬亭刚感觉被井柏然放开,接着就被井柏然抱起,走向卧室
白敬亭想让井柏然放开他,却也怕井柏然突然放手把他摔倒地上,毕竟他很明白这家伙是醉的

只好用手圈住他的脖子,防止不让自己掉下去

接着就被他扔在床上,又被井柏然压住了

“你疯了?”白敬亭打了他一巴,想让他清醒过来,却又被他吻住,说不出话来

他虽然被喜欢的人吻住,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任何欣喜,只觉得委屈

他不喜欢这样的井柏然

当井柏然感觉到有水滴落在手上的时候,他一下子清醒了

身下的人闭着眼睛不愿看他,他感觉自己混蛋极了

他放开白敬亭,躺在他旁边把那人转过来,抱进怀里

吻着他的眼角,想把眼泪吻去

轻轻拍着白敬亭的后背,他还在一抽一抽的哭着

他第一次觉得白敬亭其实很脆弱,他第一次发现小刺猬的皮下面其实是一只小绵羊

“对不起……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井柏然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他是真的会心疼

“你听我说……我……喜欢你”

无人回应

白敬亭记不清楚昨天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昨天晚上井柏然强吻了他,然后又把他放在床上……然后他哭了……后来……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白敬亭早上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面前还没醒的井柏然,井柏然一只手圈着他一只手垫在头下,温热的气息喷在白敬亭脸上,弄的他有些脸红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疼的地方,腰也没有酸痛感,看来井柏然还算有点良心

昨天他本来就已经很困了,可偏偏后来他模模糊糊的时候井柏然又抱着他说了什么

他根本就没有听到,就睡着了
白敬亭小心翼翼的从井柏然怀里挣脱出来

下床穿好了衣服和鞋子,逃离了这个地方

等到井柏然助理准时出现在井柏然房间的时候,她愣住了

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桌子上有井柏然留的纸条:
我要去办点事,十点的时候你直接去电视台就可以了,那个节目我会去的
助理叹了口气,看了看手机上订机票的页面,按下了支付键
井柏然要去英国拍电影

这一去又要几个月了.

—————————

井柏然在白敬亭走后不久就出了酒店
或者也可以说他本来就是醒的

他想看看白敬亭的反应,可是那人只是悄悄的走了,不哭也不闹

反而是他开始心疼了

今天是『明星大侦探』的录制时间,白敬亭是肯定要去芒果台录制的,井柏然对他的行程了如指掌

井柏然带上了帽子和口罩,跟在工作人员身后进到片场

白敬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吃着水果,等待导演说开拍

井柏然就默默走到了白敬亭的后面,很好,他没有发现

“白敬亭,过来准备一下”“来了”

井柏然没有跟过去,而是在拍摄地不远处看着他

第一轮拍摄结束了,白敬亭跟导演说了一下就自己去找厕所了

当他下到楼下却懵逼了,二楼的通道十分复杂,四下又无人可以问……

白敬亭想着,像身后看了看,却还真看到了一个带着帽子好像是工作人员的人

白敬亭转身走向他,问道:“请问一下,您知道哪里有厕所吗?”

那人点点头,走到白敬亭前面像是要给他带路,白敬亭说了声谢谢后就跟上了他

井柏然对芒果台的大楼是很了解的,毕竟他也是来这里拍《花少》的,能见到白敬亭的机会很多,可自从前段时间回来后白敬亭就一直躲着他

井柏然带着白敬亭走了很久,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下,白敬亭试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进门才发现这是一个没人的化妆间

他刚想回头问那个工作人员,“呯”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白敬亭刚反应过来就被那个人反按在墙上

“喂你……”“嘘……”白敬亭刚想叫人,就被他阻止了

“小白……你看我是谁”井柏然扯下口罩,看着白敬亭

“井……井柏然?!你怎么……唔”

白敬亭所有疑问全部都被这一吻堵住,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吻里到底包含了多少想念和占有欲

刚才井柏然在下面看见白敬亭和那个女星的亲密互动时他强忍住了多少怒火

幸好白敬亭还是比较冷淡和害羞,并没有多少肢体接触,不然就不止是吻一下那么简单了

他想让白敬亭明白,他,只能属于自己

“呃……”井柏然放开他,等待着白敬亭的下文

“你……”白敬亭有些语无伦次,事实证明现在的井柏然,是清醒的

“答应我吗?”井柏然问他
“答应什么?”

井柏然有些着急,把白敬亭圈入怀里

附在他耳边说“你不记得了?”“我根本就没听见……”白敬亭推了推他,但并没有什么用

井柏然挑挑眉“好那我再说一次,你听好”

“白敬亭,我喜欢你……不,应该说……”井柏然在把头搁在他肩上“我爱你”

【井白】 七月上 3.


‘我不喜欢这世界 我只喜欢你’

王嘉尔第三次问王凯问题的时候,王凯终于忍不住了

他才发现被人碎碎念是一件多烦的事情,特别是你讲解的很清楚了,可是那人还是不依不饶的问你

“王凯哥,你为什么要叫我去告诉柏然哥白白他在哪阿?”

“为了让井柏然找过去咯”王凯摊摊手

井宝阿井宝,这兄弟够义气了吧

“那为什么要让柏然哥找过去?白白不是说一定别告诉他吗?”

“你还真信?就白敬亭他那性格,要是井柏然真不过去,他就得炸毛了”

“所以我们是在捣乱吗?”

“……王嘉尔”

“怎么了哥”

“你有脑子吗?你的中文是萧敬腾教的嘛?”

接着上空又出现了王凯那句十分魔性的“盒盒盒盒盒盒盒”

“井柏然……”

“欸,怎么了”井柏然突然被白敬亭叫了一声正在削桃子的他差点削到手

“我问你个问题”“好”“你认真回答我……”“当然”

白敬亭看到他答应的那么干脆的时候,他却有些退缩了

不行,一定要问出来

“你有喜欢的人吗”

井柏然削桃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了床上的白敬亭

白敬亭突然感觉自己不那么想知道真正的答案了,他怕自己会失控,会接受不了

“不知道算不算是……是有那么一个人”

白敬亭怔了一下,果然吗

“谁阿?”

“这个……暂时不能说”

“哦……”白敬亭勉强笑了一下,可是那种心痛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那个……听嘉尔说,你最近在录一档很火的综艺节目是吗”

“恩”

“别太累了”

“恩”

白敬亭终于明白了

自己,也许是喜欢上这个人了

白敬亭的烧很快就退了,完全治疗好后就跟着井柏然回到国内

白敬亭有些可惜有那么一大段时间都不可以吃冰的辣的东西了

“你阿,吸取这次教训,看你以后还敢这么不顾身体吗?”

井柏然直到上了飞机还在跟白敬亭念叨,也不知道那人听进去没有

“好好好知道了”

白敬亭在想着刚才想到的段子,偶尔看一眼井柏然,吃一块他递过来的水果

“欸……小白……”井柏然承认,自己拿他真是没办法

“你安静点”白敬亭靠在座椅上“病人需要休息”就不再理会井柏然

“好吧,你好好休息吧。这一回国又得忙起来了”

自己本来还想趁着这个时间多和小白说会话呢,为什么本来话比他还多的小白,一下子就安静了?

他不是个会想很多的人,除非是对自己在意的人
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他井柏然大概就是这样

可是有一个人是例外,就是眼前这个是带上眼罩紧抿着嘴睡觉的人

他一直都觉得小白没有安全感,就像一只小刺猬,时刻立着自己的尖刺,不注意就会刺伤了身边的人

可自己却是个例外,每次是他在白敬亭身边的时候,那人就会变成一只小兔子,任他摸……

噗嗤……虽然这是一只很容易炸毛的兔子

井柏然自顾自的笑了,跟服务员要来了毛毯给他盖上

可是他不知道此时那人心里已经是一团乱

同性恋,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他一个例子,他也不是小孩子了,当然知道如果自己喜欢井柏然,会有多大的麻烦

这是中国,不是英国,也不是美国
他比谁都清楚,同性恋,是禁忌的

可是喜欢一个人,谁能控制得住呢?

喜欢就是喜欢了,何况这个人离自己那么近

可是……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那么一切都会不同了

他们不再是兄弟的关系

不再可以像以前一样可以毫无顾忌的勾肩搭背走在任何地方

大庭广众之下

井柏然……我该怎么办?

回到国内,白敬亭自然是和井柏然分开了
他以为过了很久他们都不会再见面

“好”导演拍板,“拍摄结束!”

“好!”何炅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

“小白阿……”发现没人搭理他

他看了一眼那人,发现白敬亭坐在沙发上发呆

“小白?”“阿?噢噢怎么了”

“你在发呆?昨天没睡好吗?”

“没,在想点事,拍完了?”

“嗯!等会我们约好要去开派对的!今天是撒贝宁生日阿,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吧……我朋友在外面等我”

“阿真可惜……好吧,白白”“拜”

白敬亭握紧了手里的手机,想起之前井柏然给他发来的信息,要约他去江边玩

走出片场,已经是快十点了

跟助理说了一下就往井柏然说的地方走去

天气渐冷了,白敬亭拉了拉衣服,刚才走的太急忘记带外套了

路灯下井柏然看见了走过来的白敬亭,伸出双臂来迎接他,白敬亭也毫不犹豫的就扑进了那人的怀里

车停在一旁,暖橘色的路灯灯光下,白敬亭有那么一瞬间有一种错觉,这个人就是自己要过完一生的人

“你怎么不去车里等我?不冷阿”

“那你就看不到我了阿,你怎么穿这么少”井柏然拉下口罩,用自己的大衣裹住怀里的白敬亭

“忘记穿衣服了”白敬亭从他的怀里挣出来,撇了撇嘴.却被那人披上了一件大衣

“你穿吧,我还有毛衣”

“嗯”“小白哥带你去吃好吃的!饿了吧”

“谁是你弟……”白敬亭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被他塞到副驾驶。然后被揉乱了头发

白敬亭看向窗外,想起了以前井柏然跟他说的一句话

“小白,我跟你讲,男生的副驾驶只有自己未来老婆才能坐……”

是吗?井柏然,我想成为能陪你过完一生的那个人

井柏然选的地方是江边的一处很安静的地方,能看到江上的彩灯,风也不是很大

“这里很安静的,然后我去买的吃的回来?”

“不用了,你这样出去难免会被人认出来的,等会回酒店我再叫助理买些吃点吧”
“嗯……也行”

白敬亭在一旁的木椅上坐下,“找我来这里干嘛?有什么就说,我困死了”

“聊聊天呗”

“嗯”“白……我听嘉尔说……你喜欢我?”白敬亭被吓的一怔,看向一旁的井柏然

“是吗?”井柏然不禁伸出手去握住白敬亭想缩回袖子里的手,他知道白敬亭在害怕,心里的猜测也证实了几分

“嗯……”白敬亭有些抗拒的抽开了手,不敢再看他

“小白……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我那么不好”

井柏然没有想象中的反应过大,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叹了一口气“抱歉……给你造成困扰了吧”

白敬亭站起身,跑走了。在井柏然没有看到的身后,一滴泪划过脸庞,掉在地上

白敬亭跑的有些远了,才在路边打了一辆车

说了地点,就静静的靠在靠背上,不再说话

那个大叔显然是没有认出他,一边开车一边跟他讲着话。

“怎么了年轻人,现在你们这些年轻人阿都缺少动力,死气沉沉的……”

“大叔……你知道井柏然吗?”白敬亭隔着墨镜看向那位大叔

“井柏然……噢,我还真知道,我女儿就挺喜欢他的,整天跟我念叨阿,我都记住了,挺好一男生”

“是吧……”

“怎么的,你也喜欢?”

“嗯……算是吧,我很爱他”白敬亭也没有注意到,又一滴泪掉在井柏然灰色的大衣上,格外显眼

“我那女儿也是,那整个房间都贴满了他的照片……”

听大叔念了一路,白敬亭也有些放松下来,心里没有那么难受了

刚到楼下,就发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他楼下,那是井柏然

白敬亭拉下了还披着的大衣,走过去敲了敲他的车窗

那人降下车窗,还没来得及问话,白敬亭就把大衣扔进去给他,走了

“小白”井柏然下车冲过去抱住他,“你去哪了,我等你好久……”

却被他狠狠挣开,“你疯了吗,你想让狗仔拍到明天的头条新闻吗?这是酒店!”

白敬亭转过头不再看他“有什么想说的我都说了,你也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就告诉我助理,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吧,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白敬亭走进酒店,他进电梯的那一刻转回头,看见井柏然还是在以刚才的动作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他看不清楚,他好像是哭了

回到房间,他习惯性的往下面看了一眼,车已经不在了.他扑到大床上,手机扔在一旁,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王凯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的时候,他是很想打人的

井柏然!我知道你是年轻人你的夜生活才刚开始可是你能不能看看你面前的时钟!

现在是半夜一点!

王凯摇摇头,认命的接起电话

“喂……凯哥……你能不能……来陪陪我”

“你在哪?”

…………

“我有一个很爱很爱的人……”井柏然喝下最后一口酒

“嗯?”王凯点点头,意示让他继续说

“爱而不得,懂吗?”

王凯拉住了井柏然又要往嘴里倒酒的手

“去他妈的前任,算什么?我他妈只在乎他!”

井柏然眼里是怒火,但说到“他”的时候眼睛又黯淡下去

“本来我以为说明白了就释怀了但是……是我太傻了吗?”

“没”王凯摇摇头“他是一个很好的人,用你的好耐心和温柔阿不然他怎么知道你的心意?”

“他现在都在躲着我!”井柏然把酒杯摔在墙上小声又嘟囔了几句就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脸上还有几道泪痕

“怎么像个孩子一样”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王凯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小白吗?抱歉这么晚打扰了,你能不能来一下……”王凯边说边跟吧台老板结账

“白敬亭……我喜欢你阿”井柏然小声嘟囔了几句,好像并没有人听到

当白敬亭按王凯给的地址和房间号推开酒吧的门的时候,等待他的却不是王凯而是一个趴在吧台上好像是已经睡着了的人

“井柏然?”白敬亭走过去推了推他的肩膀,没反应

不会是死了吧?会不会酒后乱性……不对,我在想什么……

白敬亭二次元脑洞越来越大,最后反射弧长到宇宙的他才发现自己被王凯坑了

“我去!王凯就给我这么一个醉汉照顾?我苍了天了”

白敬亭想叫醒他,可是那人只是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就倒在他身上了

“欸……认命吧我”真想把他丢在这里,白敬亭心里想着

井柏然闻着他身上的香味,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唔……我好想你……”

正在把他往车里塞的白敬亭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

他在想谁呢?是那个人吗?

                                           暂封.

【井白】 七月上 2.


‘喜欢过清风白云 也愿意喜欢你 路过泥泞和滂沱大雨 也路过你’

今天的采访已经快结束了,可那人还没来

台下的位置仍然空出一个

井柏然努力让自己回到状态中,可是眼角的余光还是不自觉看向门口

“那么最近的感情生活怎么样呢?”

“呃……一般般吧,生活就是自己满意的状态了”

“那有想过什么时候交个女朋友吗?”

“这个有想过,但没有合适的对象吧”

“那对于喜欢的类型,是比较喜欢安静的,还是爱闹一些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说喜欢安静的吧,又可能会交到一个爱闹的
我说爱闹的吧,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安静的
只要我喜欢就好了啊不管她是什么样的”

“哇阿~这是我听过最好的回答呢。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对于同性恋,您有什么看法?”

“这个……以我的观点吧,同性恋其实没有什么。同性恋也是爱阿,同性恋就不算爱情了吗”

“是的呢,哇~这次采访您真是学会了好多
真的就像电视上和其他采访上是个暖心大男孩,好了本期采访到此结束……”

井柏然跟观众们打了个招呼就下台了

“今天说的很好”助理把外套递给他,又接着说道“白敬亭他给你打了个电话,不过响了三声后他就挂断了”

“恩?”正在穿衣服的井柏然听到这句话抬起头

“他挂了?”

“对”

“没给我发其他信息?”

“恩”井柏然坐上车之后才继续说
“哦知道了”井柏然拿出耳机开始听音乐,一边看着窗

他表面虽然很平静,但他已经接近生气甚至很想好好问问他为什么不来

井柏然觉得这次采访没有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就像以前那样

自从他们因为‘我们战斗吧’结为兄弟以后,就经常互相探班什么的
每次井柏然在片场看见他,就不会再觉得拍戏有多累了
他会努力演好每一场戏然后早点下班带白敬亭出去玩
全剧组的人都知道井柏然经常跟白敬亭出去‘约会’

当井柏然第三次跟酒店的前台小姐确认白敬亭已经退房走了之后,他确实做不到当场发怒,只是接过了前台递来的房卡,准备上楼

前台小姐却突然叫住了他
告诉他“今天中午白先生来退房的时候脸色很差,还需要助理扶着,好像是生病了”

井柏然身体轻轻一颤
生病了?白敬亭怎么没告诉他?

心中的不愉快瞬间就消下去一大半,接着填满他的无限的自责和心疼
这个笨蛋,怎么还是不懂照顾自己

韩国
“咳咳……”白敬亭勉强从床上坐起来,叫了声助理,却不小心扯到了手上的针

“小白哥……你没事吧”

“没事……你帮我拿点水过来吧……谢谢”

“好好”

白敬亭调开电视,井柏然的节目正在播放
白敬亭看着台上的井柏然不禁笑了

他还是那么傻,那个称号给他真是没错

地主家的傻儿子

思念却越来越深,白敬亭索性闭上眼睛,听着电视里他能让白敬亭安心的声音

“对于同性恋您有什么看法……”

白敬亭突然睁开眼睛,把助理吓了一跳

“这个……以我的观点吧,同性恋其实没有什么……”白敬亭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不反感阿

白敬亭越来越不理解他对井柏然的感情了
他也很想知道,他对于井柏然来说到底算什么
兄弟以上 恋人未满

白敬亭的手机一直是关机,已经一天都打不通了

“他到底在哪?别告诉我你查不出来”

井柏然喝了一大口咖啡,问旁边低头不敢说话的助理

“为什么他生病却不出公告?难道他想掩埋这个事吗?”

“柏然哥!!”门被敲响了,是嘎嘎的声音

“去开门,然后你出去别再进来了”井柏然把文件扔在桌上,又拿起下一件文件

“柏然哥!你是不是在找小白哥阿?”

井柏然听到他说的这句话马上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什么你知道他在哪里?”

“恩!哥快感谢我吧”
“恩嘎嘎真聪明那白敬亭他在哪?”

“他现在在韩国的医院”“韩国?”

“对”“……我知道了嘎嘎,下次请你吃烤鸭”

“嗯嗯好!”井柏然打了个电话
然后对嘎嘎说“嘎嘎我先走了”

“柏然哥你去哪?”

“去找你白白哥”“好好好快去吧”
嘎嘎一脸我懂的的表情,看着井柏然远去的背影拿出了手机

“喂~凯哥,任务我完成了~奖励是什么……”

后来井柏然坐在车里想起了什么,给嘎嘎发信息

“嘎嘎,你怎么知道白敬亭他在哪的?”

“啊?白白哥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我就开了定位,就看到咯”

“哦恩”

“哈哈哈柏然哥你还是快去找白白哥吧”

“在路上了”

井柏然握紧了手里的手机
白敬亭你宁可给王嘉尔发也不给我发吗?

并不陌生的韩国

井柏然按照王嘉尔给他的地址找到了医院

他推开门,白敬亭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他叹了口气,把水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袋子里面整齐放着桃子,芒果和荔枝

拿起一旁的病例,翻开第一页

“急性肠胃炎”几个字十分显眼,下面就是一些关于不能吃的和要注意的内容

他坐在床边,手轻轻抚上了白敬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染回黑色的头发
又站起走到窗边把窗开的大些

他记得白敬亭说不喜欢药和医院的味道
一切动作都轻的像是怕吵醒那人一样

“咔哒……”

“咦?柏然哥”助理看见房间里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人不禁叫出声

她还想继续说的时候却被井柏然一个手势阻止

助理只好会意的点点头
把手里的药放在桌子上就关上门走了出去

井柏然坐回床上,拿起一旁的行程表

发现他这一周的行程挺多的,而且因为生病,所有行程都排到了下周
期限还不能延迟,他同时还有一部电影和一部电视剧要拍

井柏然走到窗边,打电话给白敬亭的助理

响了不久之后电话就被接通了

“喂……柏然哥,找我吗”

“恩,你把白敬亭的行程改一下,下周的活动取消几个”

“这……可是那几个主办方都很重要……”

“他的身体重要还是活动重要?”

那边沉默了好久,终还是传来了一阵电脑打字的声音
“……好”

井柏然挂了电话

“井柏然……?”白敬亭缓缓睁开眼睛,看见床尾站的那人挣扎要坐起来

“你醒了”井柏然马上起身过去扶起他 帮他把床调到了适合的高度

井柏然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体温没有多高了

“恩,你还真来阿”

“当然了你走都不跟我说一声”
白敬亭笑了笑,从袋子里面拿了两个桃子扔给他,“去洗洗”

井柏然却站着没动,看着白敬亭

“喂……你怎么了?”白敬亭愣了一下,继而笑着说“傻了?”

井柏然突然走过去抱住了他,用力揉了揉他的头
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白敬亭还没有反应过来,井柏然就已经拿过两个桃子进了洗手间

“井、柏、然!”白敬亭终于把反射弧理清炸毛喊到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洗手间里传来井柏然贱贱的笑声

阳光伴着微风懒懒的照进来了
纯白色的窗纱被吹的飘动起来
白敬亭突然发现,自己遇见了井柏然,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暂封.